饕餮

发誓不当假糖写手

朕的普通生活(四)

       咳,朕原本想说,就算皇后想到了也没用,身为一国之母,怎么能抛头露面的,这个世界还处于古代,虽然不像上辈子的明清时期那么变态,对于女子的压迫还是有的――比如说,我可以找理由送孙良媛当兵,但是没法让皇后出现在没血缘关系的男人面前,除非皇家有重大祭祀。
       但是,朕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朕记了皇后打朕的仇!
       “那么,亲爱的皇后,你想要什么职务呢?”我笑眯眯的问,拉着新晋好闺蜜孙良媛的手,看得皇后眼睛都在冒火。
       “皇、上!”皇后拉着脸,一字一顿,“您、该、上、朝、了。秦总管,来服侍皇上更衣,倘若上朝去得迟了,有失国体,你……”他拉长声音,秦总管身体敬业的抖了几下,从皇后手中接过衣服,低头忍笑道:“是。”
       看,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到了古代,在没有面临生命威胁的情况下,也会沿袭上辈子大部分的三观的,比如说人人平等,根本不会像穿越小说一样,前世平凡穿越后就打打杀杀不带眨眼的。而古代人么……古代人其实智商非常正常,能在宫里混的,可能智商会比一般人高,怎么会猜不透穿越者的性格!
       我们是平易近人一家人,秦总管在这种小事上才不怕呢。
       皇后哼了一声,走到我身边,劈手抢过孙良媛,露出自认为十分有震慑感的微笑,道:“那我,便不和孙妹妹一起打扰您了。告、辞。”
       我目送皇后远去。
       秦总管为我更衣,笑道:“皇上圣明,不仅治国有道,治家也有方,看皇后和娘娘感情多好――皇上精神不大好,还要小睡片刻吗?”
       “不必了,上完朝再睡。”朕回答,开玩笑道,“不然,秦总管本月的月钱,怕是会变少喽。”
       “皇上说笑了,皇后娘娘仁慈,也就嘴上说一说罢了,便是真扣,也扣得不多,老奴还不至于肉疼。”秦总管感念道。
       可怜的秦总管!纵然他身为聪明的古代人,欣慰于朕的持家有道中,也不会想到皇后和良媛的“有一腿”,真的会影响到皇家子嗣绵延的――如果朕功能正常的话。他绝对想不到朕在结婚两次后依然是个凄凄惨惨戚戚的单身狗。
       朕忍不住用慈爱的目光投向了他。
      

朕的普通生活(三)

       被打到鼻青脸肿的朕愤怒指责皇后打人不该打脸,皇后呵呵一笑,大步流星约会去了,留下朕边郁闷边纳闷,皇后内心是个男的,这朕知道,孙良媛呢?难道也是个穿越的?见鬼去吧!怎么可能。
       郁闷的朕出于报复,晚上翻了她的牌。
       让皇后气死去吧!
       朕坐在床上,看着下面被送来的孙良媛,心中暗暗点头,嗯,不错不错,上辈子朕都没见过又美丽又有武力值又多才多艺的美女了,这么漂亮的美女简直是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好人选嘛,朕心甚悦,拍拍床:“孙良媛,别拘束,来来来咱们聊聊。”
       她似乎十分犹豫,磨磨蹭蹭走了过来,坐在床沿。
       说什么好呢……
       诗词歌赋,朕只会背唐诗三百首啊,人生哲学,朕只知道马克思主义哲学,聊聊聊,聊个鬼啊!
       于是朕说:“你和皇后的事朕都知道了。”
       她顿时十分惊怕,一下子跪在地上,视死如归的道:“圣上,是妾身不知好歹辜负皇恩,引诱皇后,万望圣上不要迁怒于皇后,妾身一人做事一人当!”
       朕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心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呢,莫不是又一个难兄难弟成了女的,然后认为皇后是真女人跑过去追求……细思恐极,细思恐极。
       “你……莫不是……”朕想着该如何旁敲侧击,问出这人有没有被穿越,还没组织好语言,孙良媛似乎误解了朕的意思,忙忙的解释道:“妾身家中风气,不愿女儿养于深闺不知世事,故此妾身虽不曾与外男接触,也常听长辈讨论过,心中……心中甚是不喜,自认为各家女儿们远远高于他们,所以……所以……妾身……并不喜欢男人。此事全是妾身之过,请圣上明鉴。”
       她没有底气,一口气说完,已经抱了必死的心,伏在地上等候发落,朕却一点都不生气,简直想说句英雄所见略同了!
       朕从穿越过来,就很讨厌这里的年轻人!
       一个个自诩为文雅的人,天天涂脂抹粉走路回顾,腰肢扭得百转千回,简直比娘炮还娘炮,这也就罢了,竟然不洗澡!还看不起学武的利索清爽!
       早晚朕要整治了他们!
       朕高高兴兴的把孙良媛扶了起来,拍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朕的好闺蜜了!”孙良媛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被我强行拉到床上排排坐,从现在年轻男人的娘炮谈到了理想中的男人,从理想中的男人谈到了自己的理想和社会风貌,再从……
       总之,等第二天皇后拿着皇袍过来的时候,我和孙良媛已经讨论到如何给她谋个职位去从军打仗了,还给了她训练宫女军事素养的实习方案和权利……
       简直神清气爽!
       皇后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仿佛在看两只外星人。半晌,他嚎道:“为什么!我没有想到!”

大江山小妖怪回忆录(一)

到处找不到几个葫茨,就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原本想写葫茨,结果写成了酒茨。果然葫芦不拟人,葫茨写不成。

       妖生再漫长也有个尽头,若我死了,记得大江山上点滴的最后一个妖怪,也就不在了。
       但当我想细细的记录下所有时,却发现许多家常琐事同凡人一样平常,无可记述,寥寥几件大事要么笔力不够,写了还不如不写,要么过于凄惨,只一动念头便疼的心肝肺都如热油浇下,最终白纸还是一字未着。
       思来想去,念及现在的凡人喜欢在我大江山之主身上做文章讲故事,而那平安岁月中关于他的事情的确轻松又有趣,我若愿为大江山的历史留下些什么,就不防选择这个话题了。
       1.
       我并非大江山土生土长的妖怪,而是听说了山上鬼王膀臂茨木童子是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才千里迢迢带着重宝入了酒吞童子治下,打算近距离接触美人,待双方熟稔了,就去求鬼王赐个好婚事。
       然而入了山才发觉从前我想的太美,莫说鬼王和他的将领、护法等妖,便是稍微有点头脸的,其身份之高都非我能拜会,那时候年轻心热不服输,愣是打熬奋斗几十年,凭着自家绝活入了中高层的眼,偶尔山中大宴可以同鬼王对几句话――站到这样的位置已经是我的极限,更让我清楚的认识到,连话都不能同众鬼之王多谈的我,想得到鬼王膀臂的垂青,简直是做梦还可能快些。
       话本小说里所讲的,身份高贵的小姐看上了一个浪人,然后带着钱财和他私奔的故事,大约只会发生在人类身上,于是写书的存了痴心妄想犹在情理之中,至于妖怪,素来信奉拳头大的是大爷,我竟连痴心妄想都不能起,只得自我安慰:美女都是高冷的,慕强的,王者都是好美色的,没准茨木童子大人已经入了鬼王的帐,使得酒吞童子十分珍惜,不愿叫她出门。
       ――是的,我来大江山这么久,还从未见过茨木童子大人。
       听说她有着高挑的身段,婀娜多姿,听说她生一头白发,喜欢披散着,听说她额头饱满,下颏不算圆也不算尖,最重要的是,她生了双满含秋水的眸,金眼黑曈,仿佛吞噬繁星的长空。寥寥数语便可叫我想象出她有何等的美貌,但宴会上寻觅时却从寻不见她,每每酒吞童子倚着葫芦同部下欢声笑语,旁边陪侍的固定五人,全都是男的。
       四个是护法们,另外一个常年驻守人间,我不认识。他生得也很好看,同传闻里的茨木童子大人有些相似,同样的白发金眼,却五大三粗壮得像头牛犊。
      白瞎一张好脸。
       2.
       那位白发金眼的鬼王近臣,比起四位护法来说与酒吞童子更亲近许多,堂而皇之坐在鬼王身侧,抱着鬼王的葫芦为他斟酒,唤鬼王挚友,贴近了鬼王耳朵说说笑笑,宴会结束时被灌得烂醉如泥,鬼王竟然叫人将他抬自己寝殿中去,还把葫芦借给他抱着。那是我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他,就着亮如白昼的灯火剜他几眼,得出一个结论:这人可真特么黑……倒是五官清秀得像个女孩。
       他往往在大江山住不多久就回人间去了,鬼王对他的态度像是恨不能早点赶走,待他走后,虽不常念叨,但时不时派人送些东西给他,或是时鲜的瓜果,或是精致的小玩意。
       这告诉我大江山之主是个精分。
       3.
       然而这次他回人间还没多长时间,就又不声不响返了大江山,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一路,我与他劈面撞见,吓得惊叫一声,便要唤人,他忙制止住我,道:“别惊扰了吾友,吾自己解决就是。”
       话是这样讲……可鬼王毕竟是大江山之主,只要他想知道,连山上哪根草被牛啃了都能测得,更何况此人乃鬼王好友,我刚刚把他断臂包扎完,酒吞童子就冲进屋,怒目横眉,无视了我,一把抓住近臣的领子,吼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本大爷!”
       这人居然没被震怒的王霸之气吓到,发出一串魔性的笑声,照例先夸了酒吞几句,然后才说自己的事:“挚友,这次是吾大意了,以后再不会这样。吾自己能把胳膊取回来,原想着不用惊动挚友……”
       酒吞童子被他的智障笑声气得脸比头发还红,狠狠摔了手里的布料,来回走了几步,冷笑起来:“说的好听,七日之后若不能取回,便法力全无,你倒还有心思夸我――已经五日了!你便是现在出发,凭现在这点能力,到了那人家里,该怎么全身而退?怕不是能丢半条命!”
       这人连忙辩白自己已经有了办法,并且自己十分厉害,说了半日,见酒吞童子脸色不对,方渐渐的住了口,鬼王盯了自己的近臣许久,哼一声,将背后葫芦摘下劈面扔去,他忙用那只好手接了,只这一瞬,原地已无鬼王踪影。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大神吵架拿小鬼撒气,此时鬼王气得发疯,跑掉了,屋子里另一个……另一个把我唤到近前,道:“你去把挚友赠吾的玉酒杯拿来。”
        待得了杯子,他竟然十分放松的搂着葫芦喝酒,喝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笑了。
        两天后鬼王拿着一只手臂回来,将近臣带走,说是去阎魔那里走一趟,四大护法代管山中事务,忙得团团转,我被派出去办事,顺道听了点最近发生的故事――
       据说茨木童子大人被源赖光砍了手臂,过了几天变成老妇人把手骗走了……作为知道故事原始版本的我,心更是灰暗一片。鬼王居然这么为鬼将闯名头!故事的主人公被生生掰成了女的!这如果不叫重视还能叫什么?我简直可以确定酒吞童子染指了我的女神!
       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悲伤的事情了!
       好吧,还是有的。
       我回到大江山,想找个人少的地方祭奠逝去的青春,刚刚爬了一截山路就被破土而出的爪子捏得半死不活。
       然后山上温泉那儿走出来一个人,皮肤被温泉蒸得白嫩,衣服风雅,手里拿个毛绒绒,朝我看了一眼,道:“挚友,是那天的小妖怪。”
       “茨木,没什么事就快回来喝酒,别管他。”鬼王回答。
       还有比女神变成了男人更可怕的事情吗?没有。
       于是我痛快的晕了。

国人的自信心在哪里?!

最近发现一件事情。
当你评论中国的不好之处,并举例外国在这方面比较好的做法时,总有一堆人冒出来大骂:
“崇洋媚外,跪久了站不起来”
“这么喜欢外国就赶紧滚去外国”
“中国有必要跟外国比吗?自己国家不喜欢去盯着外国看”
“就你这思想杞人忧天,有什么资格谈论国事”
“想批评中国,自己先不化妆出行靠骑车,做到了再说。”
并且举出许多外国不好的例子来表示中国多么好,同时奉送一大堆侮辱你人格、家人、爱国之心的恶心语言。
好像理由多么充沛。
好像抓住了你“慕洋犬”的尾巴,可以肆意的表示自己多么爱国你多么崇洋媚外一样。
――震惊之情简直无法言说。
――――――――――――――
爱国就必须对祖国各种讴歌赞颂不允许有一点点批评吗?
爱国就必须只抱着中国的好处,不和外国比较吗?
赞美外国对某些事的做法就必须是不爱国必须滚出吗?批评中国并拿外国相应事例相比较,希望中国吸取精华,就必须是跪久了站不起来吗?
因为你谈论国事,根本对国家毫无影响,所以就不该谈,没资格谈吗?
因为做不到,所以不能批评中国的不足吗?而且……不化妆,绿色出行,何其容易,怎么可能做不到。
――不是的。
――――――――――――――――
有一句话说:爱之深责之切。
正是因为爱这个让自己生让自己长的国度,你才会看到它的不足之处,希望它变好,看到外国在这方面的长处时,你会想到它能不能从中吸取经验教训。
中国立足于世界,而全球化已经是主流,所以你爱着它,才会希望它和别的国家不停的比较――这里错了,改,那里是好的,保持,经济超出了大部分国家,该注重环境和文化了!如果不比较,如果不比较……前人闭关锁国的血泪忘记了吗?!
你拿外国的好处,来对比中国相关的不足,并不是对外国跪久了站不起来,并不是崇洋媚外喜欢舔外国,只是你觉得这个方法也适用于中国,而中国并没有用,你为此着急又难过。
你谈论国事,哪怕观点可笑又稚嫩,但你有资格去谈,去思考。你将自己搜集的资料看过了想过了写过了算过了,把自己的话发表出去,因为谦虚所以用了“似乎,我想”等词语,并不是想看到一大堆人,用从百度复制粘贴来的,未必对到哪里去的“自己的资料”,来嘲笑你“说话前不知道查查吗”,把你的谦虚粗暴的钉在“自我猜测从不查资料”的大帽子上面,隔着一个屏幕,他们在嘲笑你,你也在觉得他们可笑。不是为了你的思想有多浅薄,有多稚嫩,而是因为双方资料的对比。
你看到他们骂你“先做到……再说”的语言,看着他们列的要求,感觉不可置信:我做到了啊,我有资格说啊,多么容易的几件事是个人就能做到何必拿出来秀优越鄙视人呢?你想告诉他你做到了有资格谈论,但是你最终还是沉默的放开键盘,结束了这场本来应该翻盘,狠狠打了对方脸的对话。
因为毫无意义。你做到了,有资格,你没做到,照样有资格。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了你“先做到……再说”,那只是对方做出的粗暴界定,用来表现你多么可笑,多么不配批评祖国,你反驳了他,他会有新的要求,层层叠加,到最后他这个“爱国人士”都未必做到。而他还在谈。
你忽然意识到,他提出来的那些“必须做到”,或许正是他自己做不到的,于是他便认为很难做到,拿来堂而皇之的鄙视你“做到了再说吧”!而绝口不提自己的从未做到过。
在这方面,你比他更有素质,你比他更深刻。
你在讨论中国的不足,举例外国的相关好做法,只是想让中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发现前人留下的经验。你看着下面那群人肆无忌惮一面说你“崇洋媚外”一面拿出外国各种不好的事例来证明你“崇洋媚外”,心中充满了疑惑:是的,国外并不是有多好,但国外不好的例子并不能证明中国更好;你批评中国某方面的错误赞美外国这方面的优秀时,其实连去那个国家游玩的心思都不曾起;谈起祖国的好处,你能洋洋洒洒写出十几万字来,说起外国的不好,你也能写个一本两本。
――况且外国真的如他们所言那么不堪,何以解释为何国人那么想去留学,留学了的顶尖人才那么多留在国外?!
但你写面前这些的本意并非赞美而是批评啊……你在批评中国,所以你不写好处,你在学习外国的经验,所以你不写坏处。这是高中时无数次论文锻炼出来的技能的提取,你看着他们,震惊于他们连论文的写法都忘了,就这么着急忙慌的否定你所有言论,并以辱骂来表示自己多么义愤填膺。
――――――――――――――
他们说你崇洋媚外,跪久了站不起来,满心满眼没有中国,说的斩钉截铁,骂的酣畅淋漓,如果主人公不是你,你简直会相信那个人简直十恶不赦。
但你爱你的祖国。你曾想过去国外,只是想去学习,你曾爱过国外紫色的花海,只是被恰好座落在那里的自然所折服。你从未想过在国外工作,更不曾想过在国外久居,当你快要完成学业,又爱了神农架的自然时,你连出国一游的念头都没了。
你忽然想起奥运会上那群披着中国国旗说喜欢中国的英国人。
你发现爱自己的祖国和喜欢别的国家其实可以兼容――虽然你并没有喜欢的其它国家。
于是你又想起了一句话:道德是用来自律的,不是用来要求别人的。
――――――――――――――
你想起了那个嫁给英国人的怀孕的中国女孩被英国拒签。当时评论下一大片“慕洋犬”“活该”“上赶着被歧视”“真喜欢就来中国发展啊别那么不情愿”,偶尔几句“爱情无国界”都被骂得头破血流,仿佛有情饮水饱,事业说放弃就能放弃,新工作说找就能找,还有“女孩嫁了外国人就别回来,崇洋媚外,男孩娶了外国人就值得表扬,为国争光”的论调也得到了一大堆的赞。外国人歧视中国人不说,中国人也在歧视自己的同胞。
你想起了那个被打晕从飞机上拖下来的老人。
外国人都在批评那个航空公司,而中国的评论区却一片“打的好,活该”。
你想起了……
你只看到了群魔乱舞。仿佛中国人不出国就没有国家会歧视,出了国吃亏了就是活该。
你将这样的评论,和你谈论国事被辱骂的言论结合起来,就明白了。
――――――――――――
他们在自卑。
他们其实清楚的知道中国并不强大,中国人容易被歧视,外国人对中国人哪怕是为了歧视而歧视,也有中国的风评在。
他们在自卑,他们对祖国并不自信,极度的自卑与不自信以极度的自我膨胀表现出来――
那便是骂。
他们见不得任何批评中国的声音。
他们见不得任何赞美外国的言论。
他们见不得任何人走出去见见世面学习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见不得任何人去喜欢中国以外的人。
他们潜意识希望中国隔绝于世界,龟缩着不要出去,这样就看不到差距看不到歧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相信中国世界第一。
他们吹捧着中国的一切,好的,不好的,更先进的和明显比不过他国的。
他们就像可悲的鸵鸟,风沙来临之时,只懂将头埋在沙子里。
――――――――――――
你发现了这些,忽然对继续辩论,盯着辱骂一个个反驳没了兴致。
你觉得他们可怜可笑可怕又可悲。
于是你原谅了他们的辱骂。
但是,不一会儿,你又开始痛恨他们。
因为你忽然明白,真正跪久了站不起来的不是你,而是他们。
他们虽然没有说中国的不足,但是,他们的心中已经认定中国的弱小他国的强大,认定了中国不可能变强。所以他们急于否定一切对中国的批评,急于找出一堆“外国的错”来自我安慰,急于辱骂你希望你同化于他们。
你在他们中间,如同一座孤岛。
――――――――――――――
真正弯下脊梁的不是你。
真正跪下去的不是你。
真正没有站起来的也不是你。
――是他们。
――是这群没有自信心、自卑到自负、认不清现实又不愿思考更不许别人思考、用自己做不到的道德来要求别人、强迫别人认同自己的人。
是这群可悲可恨的伪君子。

朕的普通生活(二)

        朕最近十分快活。
        没结婚的时候,朕哪怕是全国最大的单身贵族,也逃不脱被逼婚的惨事,但结婚之后,朕的生活简直格外轻松,连走路都带打漂移的。
        朕的皇后是朕的难兄难弟,比朕还惨,朕只不过成了个不举的男人,他却成了个受束缚特多的女人。更悲惨的是,这位兄弟比电线杆子都直,来自东北,当过兵,学过计算机编程,如今泰国都不用去就变性了不说,还没网络可以玩,退而求其次呢,也没宫斗可以打,只好天天带孩子训宫女偶尔欺压朕,好在皇后带过他上辈子的儿子,没冒出过什么不好的事来。
       朕以为大臣们对于朕私人生活的关注应该就此告一段落了――但是,朕错了,朕不应该忘记上辈子宫斗剧中任何一个细节,比如皇帝的女人都很多。
       好景不长啊……他们不关注朕了!他们开始关注皇后!
       先是皇后这辈子的爹语言里遮遮掩掩的向朕请罪,表示没教育好女儿,导致皇后善妒不贤惠,没有张罗着给朕纳妃子,后是大臣弹劾皇后,说皇后气量小,不堪国母之位,最后是皇后家女眷进宫劝说皇后。
       朕:“……”
       不是朕怂,如果朕豪情万丈的背诵“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身边唯一一个难兄难弟怕是要活不下去了……没办法,朕选秀女。
       朕制定了严格的自认为能把所有秀女刷下去的标准,最后还是有人晋级了,是孙尚书家的幼女,叫孙桃源,她才十六岁,脸蛋牙齿颜色身高臂长腿长甚至头发长度都恰好是朕要求的那样,她的武力值堪比两个成年男人,她会念书弹琴画画下棋纺织刺绣唱歌跳舞,叫朕恨不得撞墙,这么完美的标准之下居然还有人合格,真当初真应该让管事官员按照大猩猩的身体构造来为朕寻求配偶……比如胳膊要过小腿。
       但是不论怎么后悔,孙姑娘都要进宫了,封为良媛。
       大概是朕的变态要求让大臣真正认识到了朕的决心,他们总算消停了,朕把良媛晾了有半年多,终于在某天发现,她……和皇后有一腿了。
       因为皇后让朕想办法寻摸点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春宫图回来。
       由于惧怕后宫佳丽武力值,朕屈辱的答应了。
       然后朕买了一堆男子与女子之间的春宫图刺激皇后。
       于是朕尝到了这辈子第一次的武力镇压。

被欺压的晴明日常

这大概是一个非酋。。此生唯一一次庭院里有酒吞的机会了吧?

被欺压的晴明日常
多谢赤燑大大指点,我也会做截图啦

眸中月色杯中酒

依然ooc,私设多
灵感来自于酒吞说的能解他寂寞的只有酒和月亮,还有茨木眼睛的颜色。
1.
       为庆友人红叶升任第六天魔王,酒吞童子大宴四方妖鬼,席间觥筹交错缓歌曼舞,红叶喝得有些醉了,看鬼王离座出宫门,便端着杯盏跟了上去,笑吟吟道:“想不到你也会躲酒,我只当你永远喝不够――无论如何,你今日设宴庆我,那我这杯,是务必要饮下去的。”
       酒吞不由失笑,接了酒,却未沾唇,先问红叶道:“听说你已经久不见晴明,可是他欺负了你?”
       红叶摇头:“莫说他已经年老,便是年轻时候,也早娶妻生子,身边何曾有我的位置,我又不愿做式神,跟着他尴尬的很,便不常去了。如今想来,当初就像疯魔了般,将你的规劝视若无睹,煞是好笑。”
       闻听晴明已老,酒吞不由怔住。
       妖鬼寿命太过悠长,对于时间的判断便不算准确,他还以为晴明最多不过初生白发,却没料到那人早已满头霜雪。
       “你现在明白了,就好。”他道。
       红叶便抵着酒盏催他快喝,看酒吞一饮而尽,才放开手,笑了笑:“你且别说我,当初你说你那个挚友茨木童子要杀了我,只因我对你不理不睬,被你拦着才不曾找我,怎么今天他也不出席?生你气了吗?”
       “怎么可能。”酒吞翘起唇角,“茨木不来,只是因为他只愿意见本大爷罢了。”说着扬了扬杯子,指着头上皓月道:“我知你好奇。他别的地方也没什么,唯独一双眼睛好似夜空与月,刚刚映入酒中,金月为曈,就像他正望着本大爷一般。”
       “那么,茨木童子此妖,想必是极有风华的了。”
2.
       鬼王不好理事,大江山的鸡毛蒜皮通通推给四个护法去做,有时难得遇到值得一提的大事,便由星熊童子交到鬼王殿里,酒吞往往也不翻看,倒在一旁喝酒,叫星熊童子十分忧心,磨破了嘴皮子去劝,酒吞便撩开眼皮,十足闲散的说:“又不是十万火急,等茨木回来陪我,我便做。”而茨木童子似乎每次都回得很晚,殿里烛光常常亮至深夜。
       星熊童子深觉鬼王英明神武,便生气那个茨木枉受鬼王宠信,整日整日往外跑,耽搁酒吞工作,发了狠要抓住他,把他捆在山中,确保能随时随地找来陪酒吞。 
       可惜茨木童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无奈之下打发小妖撒娇撒痴向鬼王询问茨木形貌,想不到竟十分顺利,鬼王喝到兴起,提笔画了两幅画像。
       一幅男子形状,身材高壮,白发红角,金瞳紫爪,单臂广袖,威风凛凛,一幅据说是茨木化成女子常用的形态,娇柔温婉,纤腰素手,楚楚可怜。
       星熊把画描了一份寄给青行灯,求她四处行走时帮忙打听打听,不久回信传来,道人间传说,渡边刚在戾桥上遇到变成美女的鬼,一刀砍去那鬼手臂,后来鬼设计将手臂骗走――那鬼男身女态,俱如同鬼王所画之形。
       而鬼王多了个挚友,似乎也是在传闻传开以后。
       于是星熊越发觉得茨木童子该好好教训,受伤后投靠鬼王,得鬼王厚待,反而常晾着酒吞,也不和山上众妖见一见,实在傲慢,或许这样做还有些不轨的心思,可惜对酒吞提了提,惹得酒吞哈哈大笑,道:“这世上,唯独茨木不会背叛本大爷,你们放心吧。”
       星熊皱眉规劝了几句,见酒吞没放在心上,只得叹口气,退下了。
3.
       后来青行灯跑来大江山收集故事,对于酒吞赋予茨木的绝对信任十分有兴趣,缠着鬼王要听,酒吞抛着葫芦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本大爷友人虽多,但泛泛者众,或是各有各的去处,不得常见,身边属下奉本大爷为王,行事说话不敢逾越半步,唯独茨木……一身一心皆属本大爷一个,我便对他更好些罢了。”
       “原来鬼王也怕寂寞吗?”
       “鬼王抛了这身份,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鬼,该有的都有,什么都没丢下啊。”
       青行灯合上本子,微微眯起眼睛:“多谢鬼王百忙中抽空听我询问,下次讲故事,我又有新鲜的了,还请鬼王勿怪。”
       “无妨。”酒吞欠身送她,“本大爷素常清闲,你若无事,便可常来坐坐。”
4.
       等青行灯组织了几次百鬼灯游戏,打算再去大江山做客的时候,却惊闻早在几年前,大江山众鬼便被武士屠杀殆尽了。
       传说起因是妖鬼势力太大,天皇胆战心惊,意欲杀一儆百,恰好酒吞童子势力座落在大江山,属于妖界与人间相交通的地方,便派遣武士带着毒酒,骗取鬼王信任,狠下毒手,连素来良善的小妖都不曾放过。鬼性单纯,那么多声名赫赫的大妖,竟都着了道。
       又听说酒吞临死前曾高呼茨木,而武士们并未寻得那妖,想来大江山虽遭劫难,到底还有星火未灭,许有重建或复仇的可能,但酒吞曾道茨木性子极暴躁,若真走脱了,又怎会放任渡边刚等人数年来平安度过,这么说来,茨木大概也是凶多吉少。
       青行灯游荡到京都,观察了渡边刚一阵子。只几个人便斩尽一个鬼王的势力,值得人们口口相传一辈子了,那些武士常被大家恭维,渡边刚也如其他人一般,谦虚几句,便心安理得的受了,连那把“童子切”都炙手可热。相比较而言,当初一刀砍断茨木胳膊的故事已经少有人提,便提了,渡边刚也顾左右而言他,连同鬼切也低调得很,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她心中犹疑不定。
5.
       酒馆里,众人又提起大江山退治的事情,起哄要渡边刚表演当初情境,忽听一个女子声音响起:“妾身听说大江山一事到底算是暗算,不如戾桥斗鬼光明正大,故此,妾身倒喜欢渡边大人断鬼手臂的故事呢。”
       众人转头,见说话的是个艳光四射的美人,衣着精致,连手上花灯都华美非常,被打断的怒气当即便下去了,纷纷叫渡边刚莫要辜负了美人,快给美人说说当初细节,是怎么被鬼惹上,又是怎么砍鬼的,渡边刚脸色涨红,全无方才健谈,那女子便又笑道:“想是妾身远道而来,那边的故事传来传去,无中生有,叫妾身错怪了大人也未可知。”
       “怎会怎会,”渡边刚忙道,“传说能传开……都是因为确有其事,哪怕传得面目全非,呃,事情都是未变的。”
       他有些支吾,那美人却似恍然大悟般,盈盈行了个礼:“那么,妾身多谢大人解惑了。”
6.
       大江山退治,闻听唯茨木童子一鬼逃脱。
       退治以后,再无人吐露茨木之名。鬼王好友欲知酒吞遇害始末,俱派人寻找,然而酒吞传说断绝之日亦是茨木销声匿迹之时,上天入地,均无茨木影踪,遍寻不见。

【狗崽/第二十五天】伪淑女的被追生活

雷点:ooc严重……
1.   
       大天狗最近很烦恼。
       他们话剧社最近出了个舞台剧,讲的是年轻美貌的姑娘路遇登徒子,被女扮男装从天而降的英雄救了,姑娘于是爱上了英雄,却又发现英雄是个女的,两家父母更不同意,虐来虐去之后终于走在一起的狗血故事。
       大天狗的角色本来是只有两句台词的登徒子,演员是谁也都透露出去了,结果表演时间将近,扮演英雄的吸血姬却生病住院,编剧青行灯焦头烂额,看见大天狗有翅膀,身材也娇小,不由分说叫他顶替了吸血姬的角色,随便拉了个学弟当登徒子,紧锣密鼓排练两天之后,带着大家登上了舞台,想不到反响还不错,大天狗长相俊秀,双翼宽大,那穿着十二单的端庄优雅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受到了不少学长学弟的追捧――
       比如眼前这傻子。
2.
       “吸血姬学姐,小生妖狐,不知学姐可否赏脸与小生喝杯茶?”眼前这傻子――妖狐今天仔细打扮了一番,风雅的很,身后一票加油助阵的狐朋狗友,更显声势浩大,若是吸血姬本尊在此,或许真会脸红心跳,可惜她还在医院,大天狗不耐烦道:“你认错人了,过一阵子吾会把吸血姬介绍给你的。”
       “小生是不会认错人的,那天学姐演舞台剧,穿着华丽的衣裳走出的时候,灯光映照在学姐脸上,朦朦胧胧的,小生的心都醉了……”妖狐面颊上露出一抹红晕,“这样,小生怎么可能认错了呢。”
       “吾性别为男,名叫大天狗……”
       眼见妖狐愣住,大天狗满意的笑了,可惜妖狐的朋友们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学姐莫要抹黑自己,大天狗学长嘛,本大爷见过,络腮胡子大鼻子,整个一老头样,哪有学姐这么好看。”“对啊,大天狗学长整个就是个大写的伟光正,哪像学姐这么温柔可亲。”“大天狗学长和茨木童子学长一样,是有名的痴汉,三句话不离黑晴明学长的,可是黑晴明学长刚刚过去了,学姐只是向他打了个招呼而已啊。”
       ……
       大天狗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教学楼上!
3.
       那段时间简直就是黑历史……大天狗刚进学生会的时候,十分崇拜学生会长黑晴明,有次打赌输了,大家要求他扮成老头样每天吹黑晴明学长至少三个小时,持续半年,本来是玩笑话说说就过去了,结果大天狗当了真,为此特地找茨木抄录过吹吞语录,加以艺术化,每天板着脸吹来吹去,那段日子学生会成员管理新生较多,导致老头痴汉形象在新生心中根深蒂固,至今学生会的大家还在笑他呢。
       他心里万马奔腾,眼前的傻子斗志昂扬,大天狗瞪着那几个妖狐的朋友,险些咬碎了牙,被迫听了半小时告白,还和妖狐交换了手机号。
       鉴于他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吸血姬,是女的,临走时妖狐含情脉脉拉着他的手道:“学姐,小生喜欢的是你,哪怕你以后变性了我都喜欢你……”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朋友一把拽了出去,大天狗以自己非凡的耳力发誓,他听见了妖狐的朋友在训妖狐不要生搬硬套按格式乱改追求者语录!
       倒是个挺有意思的学弟……如果妖狐没有认错他性别的话,他会试着和他交往一段时间的,可惜了,不能祸害直男。
4.
       此后妖狐就缠上了他。
       哪怕大天狗把真正的吸血姬介绍给妖狐,妖狐都坚定的认为大天狗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想变性的那种,总是试图叫大天狗认清现实,接受现实,实在不行的话就算变性了他都喜欢他……
       为此青行灯十分愧疚。
       如果她没有把大天狗扮成姑娘……那么他就不会被牛皮糖粘上了,看着那个讨女孩喜欢的学弟以呵护女孩子的态度呵护大天狗,青行灯就觉得牙疼,找对象是个好事,锲而不舍的追求也值得尊敬,可眼光太差分不出男女,怎是狗血二字可以形容的……
5.
       就在大天狗以为妖狐就这么错认下去的时候,事情的转机来了。
       那天他推开厕所隔间往外走,恰逢妖狐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整理仪容,两人面面相觑,妖狐眼睛瞪成球,指着大天狗,结结巴巴道:“学姐……你走错了还是我走错了……”
       大天狗看着他懵了的样子,想到这段日子自己的遭遇,恶作剧之心突生,垫脚将妖狐困在墙角处,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咱们谁都没走错,这下你懂了吗?还要追吾吗?”
       他心说这下子学弟该恍然大悟,去追女孩子了吧,可惜了这家伙是个直的,优质资源都被女生给抢走了,结果想了半天,回过神来,忽然看见妖狐脸更红,支支吾吾的说:“如果学长不介意的话……”
       大天狗故作严肃的放开妖狐,心中积郁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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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明天的小伙伴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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